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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边贸本币结算存在问题与解决办法探析
作者:刘金波 阅读次数: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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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金融高等专科学校
摘要:结算是影响中俄贸易与投资的一个突出问题。国家和银行的商业信用低、金融体系的不完善是影响俄罗斯对外经贸关系、制约中俄双边贸易发展的重要因素。对于本币结算,很多对俄贸易公司并没有很积极地响应。虽然本币结算可以减少汇兑损失,但仍无法改变已经形成的美元结算的习惯。本文通过对中俄边贸本币结算现状进行分析,探讨了其中存在的问题及解决办法。
关键词:中俄边贸? 本币结算? 金融环境? 双边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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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俄两国在商品、技术、劳动力、资源、产业结构诸方面所具有的互补性,为中俄双边贸易的快速发展提供了可能。从2002年8月以来,中国人民银行和俄罗斯中央银行签署的一系列关于边贸银行间本币结算的协定及一系列补充纪要后,中俄边境贸易以人民币和卢布进行的本币结算从无到有,逐步扩大,促进了两国边境贸易的不断增长。
??? 据统计,2008年黑龙江省边境小额贸易进出口总额55.7亿美元,同比增长2.99%。2009年1~4月,由于受金融危机的影响,边境小额贸易进出口总额10.6亿美元,同比下降42.4%。从2004年至2008年,边境小额贸易占黑龙江省对俄贸易的比例从66.3%下降至50.3%。
一、中俄边贸本币结算现状
??? 黑龙江省对俄边贸结算主要采用美元结算。2008年,对俄边贸结算中,美元结算占85%,卢布和人民币结算占14.2%,其中卢布占14.1%,人民币占0.07%。2009年1~4月,对俄边贸结算中,美元结算占89%,卢布和人民币结算占11%,其中卢布占10.9%,人民币占0.1%。
  一是参与本币结算的银行和开设的本币结算账户不断增加。至2009年4月末,黑龙江省有12家商业银行与俄罗斯 19家商业银行建立了代理行关系。中俄双方银行共设代理行账户79个,其中:人民币账户23个,卢布账户21个,美元账户35个。
  二是本币结算数额不断扩大。据统计,通过账户行办理本币结算业务由2003年的1460万美元增长到2008年78975万美元,较2003年增长了54倍。其中,人民币的结算量由2003年的79万美元增长到2008年的411万美元,增长5.2倍;卢布的结算量则由2003年的1381万美元,增长到2008年的78563万美元,增长57倍。
  三是本币结算量占对俄贸易比重逐年上升。黑龙江全省边贸本币结算量占对俄贸易比重由2003年的0.5%上升到2008年的7.1%。
二、本币结算存在的主要问题及原因
??? 随着中俄两国边境贸易额的不断扩大和本币结算量的不断增加,本币结算中存在的最突出问题是卢布与人民币本币结算量极不均衡。据黑龙江省统计,人民币结算占本币结算总量由2003年的5.4%减少到2008年的0.5%。其中,2006年一度减少到仅占本币结算总量的0.03%。而卢布结算占本币结算的比例由2003年的94.6%增加到2008年的99.5%,2006年则达到的占本币结算总量的99.97%。本币结算实施六年来,卢布结算量累计达到人民币结算量的251倍。
1.银行结算渠道不畅、结算秩序混乱
??? 在银行结算中,结算工具较为单一,汇款结算占主导地位,信用证项下的结算比例很低,且现汇结算多通过第三国银行转汇完成。中俄银行已经建立代理行关系,能够直接通汇,但仅在个别地区开展此项业务,代理行业务没有全面实现,加之许多企业对直接通汇并不了解,实际业务量在贸易结算总额中所占的比重很低。通过第三国转汇的结算周期长、时效低、成本高,难以适应双边贸易的发展需要,许多企业和个人多通过携带现钞进行交易,或以不符合有关规定的“对打结算”等方式收回资金,造成结算秩序混乱,影响了双边贸易的快速健康发展。
2.现钞交易风险高、贸易管理和外汇监管难度大
??? 大量现钞结算给中俄贸易带来许多问题。首先,携带大量现钞出入境不符合现有法规,且经常出现货款被抢、货主人身安全难以保障等问题。大量以企业商业信用为基础的“对打结算”,一旦合作企业有变,进出口资金就难以及时收回。这些问题造成贸易和外汇的管理与统计上的困难,加大了中俄贸易的潜在风险。其次,导致银行体系外大量外币交易和资金流的不平衡(大量外币现钞流入),地摊银行和地下钱庄十分活跃,为走私和洗钱创造了便利条件,大大增加了外汇监管的难度。
3.人民币结算没有纳入正常渠道
??? 一般情况下,边境地区的贸易活动应主要以两国货币进行结算。根据我国《边境贸易外汇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的规定:“边贸企业与毗邻国家的企业和其他贸易机构之间进行边境贸易时,可以以可兑换货币或人民币进行计价结算”。以交易双方的本国货币进行交易结算,能够降低企业汇兑风险、降低交易成本。在中俄边贸中,由于卢布的大幅度贬值,中方企业不愿接受卢布;人民币较为稳定,在俄罗斯远东地区基本属于硬通货,很多俄商业银行也愿意经营人民币兑换业务,但中俄两国一直没有明确双方货币在边贸结算中的合法地位,我国对人民币现钞出境有限额规定,无法真正实现人民币进入正常贸易和银行结算系统。
4.收汇退税难、企业出口积极性受到影响
??? 在中俄双边贸易中,中方逆差一直呈不断扩大之势,过去10年已经累计达271亿美元。除双方贸易结构的原因外,中方还存在一些阻碍对俄出口的问题。一是俄进口商存在支付困难时以提供物资的形式付款,对于化肥、钢材、羊毛等物资,中方企业无权自行进口,特别是随着我国配额许可证制度的逐步强化,边贸企业也没有申领资格。企业不仅无法收汇,连基本效益也难以保障。二是边贸出口退税难。私营和个体经营主体因无外贸经营权,难以进行外汇核销;新政策出台前,以人民币结算也无法核销(据国家外汇管理局估计,全国边贸核销率仅为17%,一般贸易则达90%以上),因而无法享受退税和出口鼓励政策,严重影响了企业的出口积极性。
5.贸易规模受限
??? 中俄虽互设代理行,但有关支付预付款,中方规定最高限额为3万美元(1997年以前限额为10万美元,1998年打击逃套汇后,将限额降至3万美元),超出限额的预付款需对方银行出具保函。由于俄方银行资信较差,无法提供保函,造成中方进口企业付汇困难。预付款限额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企业的经营活动,限制了双边贸易规模的扩大,致使部分贸易通过非银行渠道进行结算。
三、存在问题的原因
??? 从俄方来讲,俄罗斯政府制定了推进卢布国际化的整体发展战略,将中俄边境贸易本币结算作为实施这一战略的重要步骤,稳步推进卢布结算。在业务与技术层面,为配合卢布的国际化战略,俄罗斯的银行、海关、企业同步配合,采取不同措施,促进在边境贸易本币结算中扩大使用卢布结算,限制人民币结算。俄罗斯的商业银行对卢布和人民币收取不同标准的结算手续费,人民币结算费用大大高于卢布结算费用。俄方海关对现钞调运收取高额关税,无法解决现钞调运问题。虽然两国中央银行、海关已经签署了有关中俄边境地区银行间调运现钞的协议,但是俄罗斯海关对跨境现钞调运收取调运额1.5%。高额费用,一直是困扰本币业务中现钞调运的难题。无法解决现钞调运问题,导致双方商业银行无法实现卢布、人民币现钞头寸平补,制约了本币结算业务的发展。俄罗斯是中国最终商品市场的提供者和旅游等服务的需求者,掌握定价和结算的主动权。中国方面大量出口劳动密集型,低附加值的轻工商品、农副产品到俄罗斯远东地区,在当地销售取得卢布收入后再以卢布汇回中国核销。俄罗斯游客到黑龙江省各口岸旅游、购物、消费,携带大量卢布入境使用。
??? 从我方来讲,一是缺乏推进人民币结算的统一规划和发展战略。由于种种原因,人民币目前尚不能完全可兑换,与俄方相比,我方处于相对不利及被动地位。对利用边境地区贸易的本币结算中扩大使用人民币结算,作为推进人民币区域化、国际化的重要步骤,缺乏长远、完整的发展规划与战略。这样就形成在俄罗斯方面不断提出新的要求和推出新的有利于卢布结算的措施后,我方难以相应提出有利于扩大人民币结算的建议与措施。
  二是商业银行、海关等部门,对使用人民币结算的企业和工商户没有任何诸如提供贷款、利率优惠、税收减免等鼓励措施和经济利益方面的好处,影响中方企业在对俄边境贸易中使用人民币结算的积极性。
  三是中国贸易主体为在竞争激烈的对俄贸易中获利,尽管不情愿接受卢布结算,但为了做成交易,不愿坚持在贸易中使用人民币结算。
  四是商业银行自身承受较大风险。商业银行出于汇率风险的考虑,未授权口岸支行在代理卢布账户上保留余额,每天营业终了,必须将卢布账户内的余额兑换成美元调回境内。在实际操作上出现了相当多的麻烦,即客户在使用卢布时,商业银行还要以美元买入卢布,再用于支付。
??? 五是银行系统技术支持不到位。目前,我方除建行和中行以外的其他银行内部会计核算系统都没有设置卢布币种,在办理本币结算业务时,需将卢布手工折算成可自由兑换货币,记载相应的手工会计账,再录入到相应的业务系统中,增加了业务人员的工作量,降低了工作效率,影响了推广本币结算业务的积极性。
四、解决措施
1.加强中俄金融合作与双边磋商
??? 在中俄总理定期会晤机制下,已经建立中俄银行分委会制度,定期讨论中俄金融合作,尤其是两国央行及商业银行之间的合作框架和遇到的问题,签订相关合作协议。
??? 商业银行之间签订互设结算账户合作协议,有助于降低企业的汇兑风险、结算成本,增加支付手段、减少外汇支出和对美元的依赖,推动双边贸易的发展。同时,为人民币回流建立正规渠道,消除俄罗斯对人民币大范围流通的担心,有利于人民币跨境流动和强化人民币在边境地区的贸易结算地位。
??? 还要提高相互授信额度。通过近年来的金融改革,俄罗斯银行信贷质量和资产结构有所改善,俄银行资产总额增加了27%,信用等级有所提升,双方的相互了解和信任有所加强,中俄双方相互给予了一定的授信额度(原来,俄罗斯银行普遍认为在中国开立帐户,会滞压资金,要求中方授信;而中方因俄罗斯银行商业信用等级低,希望俄罗斯央行担保,否则不愿给俄银行授信),为双边经贸活动提供资金往来的便利。例如,中国进出口银行给予俄外贸银行的授信额度高达5亿美元,中国几家大型商业银行也获得了该银行的授信额度。
2、进一步调整相关外汇管理政策,加强各部门合作
??? 2002年以来,中国人民银行和外汇管理局连续出台多项针对边贸和对俄包机贸易的外汇管理法规和试行办法,希望通过放宽政策约束,引导和规范贸易行为和外汇管理,进一步促进贸易的发展。多项政策法规的出台,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多年来因现钞结算而无法对边贸出口进行核销的难题,受到边贸企业的欢迎。而且将外币现钞纳入银行体系,在一定程度上对外汇黑市起到了抑制作用,有利于规范国内外汇市场秩序;同时有助于对俄贸易的统计和规范管理,为开拓新的出口市场、推动双边经贸发展,创造了良好条件。具体措施如下:
一是在当前中央决定在上海和广州、深圳、珠海、东莞试点企业人民币贸易结算条件,将边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纳入总体发展规划统一考虑,稳步推动人民币区域化、国际化。二是利用两国政府间协商渠道,向俄方提出取消对本币结算的法律及其他政策限制,特别是取消对人民币在边境贸易本币结算的限制。三是本币结算仅靠银行和外汇管理部门是很难取得理想效果的,需要各级政府、银行、外汇、商务、海关等诸多部门密切配合,从不同层面加以宣传推进。应当由有关部门牵头,加强银行、海关、商务部门等机构之间的沟通、合作,为人民币在边境贸易中能够充当结算货币提供便利条件。四是发挥利益机制在边贸本币结算中的引导和促进作用。对在边贸本币结算主动使用人民币的企业和个人,在出口退税,提供贷款、利率等方面给予优惠,使积极使用人民币本币结算的工商企业和个人得到经济利益上的好处,使其在与俄方工商企业边贸时能主动要求使用人民币进行结算,增强人民币结算的吸引力。五是进一步加强信息交流、互换机制。
3、改善总体金融环境
??? 信用体系的建立对贸易投资关系的发展至关重要。目前,中俄之间在部分领域的合作取得进展,仍有很多问题难以在短时间内解决。中俄双方的金融合作刚刚起步,应在银行、金融体系的信用建立和风险防范等领域进一步加强合作,提高相互间的信任度,改善总体金融环境。
??? 短期内指定俄方商业银行进行集中清算,针对短期内中俄银行之间不可能全面建立代理行关系并开展相关业务的现状,指定几家最具实力、在边境地区有网点的商业银行进行中俄贸易集中清算,这将有助于中方银行规避风险。
??? 采取鼓励政策,促进商业银行开展与俄罗斯相关的结算、汇兑和融资的业务。俄罗斯金融体制改革尚未完成,银行信用差,全面开展银行合作存在一定风险。同时,新设网点成本较高,我国商业银行在中俄边境地区开拓业务的积极性不强,服务缺乏多样性和灵活性,业务量难以与“地摊银行”相抗衡。为此,应对商业银行采取鼓励政策,使其提高对俄罗斯发展潜力的认识和对市场的重视程度,积极在边境地区增设业务网点、开展对俄贸易结算和结售汇业务,为配合对俄经贸的整体发展战略,提供所需的金融服务。此外,鼓励商业银行为企业的对俄贸易与投资提供融资支持,争取银企双赢。
进一步疏通和规范人民币结算。人民币是边贸的主要支付手段之一,原来俄方担心人民币大规模流通造成冲击,现在其政策有所松动,中俄双方已经明确了本币在贸易结算中的合法地位,中方也应做出相应的政策调整,如根据与周边国家边贸人民币结算的情况统一制定大额人民币出入境的政策,为本币结算提供配套政策保证。此外,加强对人民币流通情况的跟踪研究,及时协调解决流通中出现的问题,采取多种手段防范可能由此引发的资本外逃和洗钱等问题。
??? 适当提高银行预付款限额。为支持企业抓住商机、扩大贸易规模,适当提高对预付款的限额,如恢复到1997年以10万美元为限额的水平。这在我国目前严厉打击逃套汇、外汇储备较多的条件下是可行的,将有力地促进对俄贸易,并受到企业和地方政府的欢迎。
  进一步放宽对俄出口核销退税的相关规定。进行旅游购物和包机贸易的企业和个体经营者因不符合核销有关规定,享受不到鼓励出口的退税和地方政府配套的贴息优惠。目前,外汇局新规定出口企业提供销售发票即可办理核销,为下一步退税打下了基础。建议逐步放开对个体进出口商的外贸经营权,并采取政策引导(如开设更多的结售汇网点和提高现钞买入价)和利益驱动(结汇即发核销单、核销后可享受退税和地方财政补贴)等方式加以规范和疏导,减少外币现钞流通,鼓励对俄出口。
??? 充分发挥出口信用保险的作用。出口信用保险是对企业在出口贸易、对外投资和对外工程承包等经济活动中的合法权益提供风险保障的一项特殊政策措施,主要承保国外买方的商业信用风险和国外的政治风险。俄罗斯是高风险地区,这些都是对俄贸易投资中的主要风险。应积极宣传和利用出口信用保险的风险管理、风险补偿和信用担保等职能,促进企业对俄出口,不断提高企业的出口竞争力(目前,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对俄罗斯贸易提供短期保险,包括一年以内的信用证(L/C)和非信用证等方式的出口业务)。此外,还可以借鉴美国、日本和德国等国家的做法,专门建立针对对俄出口的保险基金,鼓励企业积极开拓俄罗斯市场。
4、业务和技术层面的全力配合
??? 一是双方商业银行对开双币种(人民币和卢布)账户。在中俄双方代理行各自建立人民币、卢布两种本币账户,并允许账户内保留清算头寸,用双方的人民币和卢布账户来清算头寸,实现真正意义的本币结算。二是将旅游贸易结算纳入银行体系。一直以来,中俄旅游贸易结算多采取现钞方式,这种结算方式对结算主体来说存在诸多不安全因素,如携带过程中存在风险、交易过程中出现假币等,同时也不利于监管当局对该项贸易方式的监管和规范。建议双方采取措施,出台具体规定,将旅游贸易结算纳入银行体系,以促进旅游贸易健康有序发展。三是应尽快建立卢布/人民币的直接清算渠道,解决人民币及卢布清算机制问题。或建议双方商业银行在两国边境地区互设银行分支机构或代表处,这有助于提高对本国客户的金融服务能力,也有助于本币结算业务的扩大及本币清算系统的建立。四是应当尽快研究在人民币本币结算得到较大发展后,如何解决人民币回流机制问题。五是批准我国商业银行向俄罗斯的商业银行有条件出售人民币现汇和现钞,增加境外人民币资金供给和存量,逐步提高人民币在俄罗斯的影响和地位。条件是要求将人民币资金用于中俄间贸易及旅游服务等用途。六是完善相应的业务系统。商业银行组织技术人员对相关的系统程序进行修改调整,使其能适应本币结算业务的开展,实现本币结算业务各环节的电算化,改变目前手工记账、重复记账的局面,提高工作效率,使办理本币结算业务与办理其他国际结算业务一样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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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关欣:齐市中俄边贸本币结算开展迟缓原因及对策〔J〕,理论观察,8008.3
2、刘长安 张国斯 李淑艳:黑河中俄边贸本币结算的现状与思考〔J〕,黑河学刊,2007.3
3、中国人民银行呼伦贝尔市中心支行课题组:边境区域贸易进口货物流与资金流的非匹配性调查——以中俄边境口岸贸易进口与付汇为例〔J〕,内蒙古金融研究,20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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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1972年出生,哈尔滨人,上海财经大学经济学硕士,副教授,研究领域:国际经济与贸易,现为哈尔滨金融高等专科学校金融系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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